轮换越厚，阿尔塔在密集较量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阿尔塔这段的走向近10场3胜0平7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阿尔塔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分数榜的位置、后续较量安排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
我关掉客厅顶灯，只留落地灯那点暖光，电视里草皮绿得发亮，我像被吸进去了。瞄了眼，阿尔塔近10场3胜0平7负。惦记阿尔塔那几场球，广告时间我赶紧跑去厨房倒水，回来时正好赶上开场哨，溅了一地水。
我关了声音看画面，又滑开声音，觉得还是吵着点踏实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阿尔塔客场0胜0平1负。阿尔塔换上的那快马一冲，我本能地往椅背缩，脚都悬了起来。
朋友发来一段语音，我听了一半就关掉，怕剧透。翻到伤停页，阿尔塔主场1胜0平3负。看完最后补了句，谁更顺一眼能看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