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塞尔维亚男排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塞尔维亚男排这段的步调近2场1胜0平1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跟着塞尔维亚男排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步调快慢一眼能看。
公司午休，我躲消防通道里，摞着看，腿麻了也不敢动。把交手记录翻出，塞尔维亚男排客场1胜0平0负；塞尔维亚男排近2场1胜0平1负。我站起来又坐下，屁股刚沾沙发又弹起来，我妈问我是不是长疖子了。直播信号切了个近景，我凑近屏幕，脸快贴上去了，想看清球员的表情，结果只看见像素颗粒。
我妈凌晨起来倒水，看见我抱着枕头跪在茶几前，问我是不是腿抽筋了。把记录翻出来，塞尔维亚男排主场0胜0平1负。说起塞尔维亚男排，听讲解喊那嗓子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遥控器飞床底下去了。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，直到裁判吹哨我才松开。
我站起来走了两圈，又坐下，又站起来，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。摸了半天遥控器才找到，低头看了会儿地板缝，似乎还能看见那堆人挤在一起喝彩的瞬间。
